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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021

Five Senses of KLARA:《KLARA AND THE SUN》and 2021 Shanghai World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Confere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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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ve Senses of KLARA:《KLARA AND THE SUNand 2021 Shanghai World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Conference (WAIC)

克拉拉的五感:《克拉拉與太陽》與 2021上海人工智能大會!

兩天前(202178) ,以“智聯世界 眾智成城”為主題的2021世界人工智能大會在上海世博中心正式開幕。期間,虛擬偶像泠鳶Yousa做主持,而去年因為她及其他虛擬偶像人工智能所唱(作曲填詞?)的《智聯家園》而紅透了!大會上,泠鳶Yousa更連線「火星上的朋友」祝融號,又在現場表演變裝;令人讚嘆虛擬偶像的主持之餘,亦感受了AI可以無處不在。

筆者看著即時新聞,再次翻閱了石黑一雄的《KLARA AND THE SUN》,究竟小說中的KLARA---人工智能太陽能愛芙(AF, Artificial Friend)會否夢想成真呢?而不是止於動漫中

石黑一雄是日裔英籍的移民,眾所周知的是,他曾經回日本跟他們合作拍攝諸如:《浮世畫家》、《別讓我走》等真人劇場版。於是,當筆者為各位讀者拆解克拉拉的人工智能的五感(AI’s Five Senses),也突然想到日本動漫文化,想起了《攻殼機動隊》(Ghost in the Shell )

或許,真有日本動漫畫師會為克拉拉繪圖,並製作一本《克拉拉研究》(Studies of KLARA) ?原來,石黑一雄在《克拉拉與太陽》之中也加入了不少類似元素,並以克拉拉---「我」作為敘事者(Narrator/Story-teller),以所謂「主觀第一身」來看世界、人事。

屬於愛芙(AF, Artificial Friend)人工智能B2型第三系列,以太陽能接收起動;但被誇大報道抹黑了,除非是居住於阿拉斯加或是礦井裡,否則其實一般光度環境下都不會有問題的---小說是如此說的,可見科技進步仍不減流言蜚語的傷害力?!

如果,各位讀者能夠代入克拉拉---「我」作為敘事者,以其五感來思考AI跟人類之間;那麼重讀多一遍石黑一雄的《克拉拉與太陽》吧!全文有2500字算長,以下只為愛閱讀及愛分析的讀者而寫的:

言歸正傳,克拉拉的雙眼看世界是會分成好多個格子的,所以最好是不要一次過讓她看太多的東西---即不要到人多擁擠的地方去!否則她部分格子看這,部分格子看那,傷害了她;一如人類三心兩意或太多心,就不能夠專心致志做好及面對好眼前的人事,甚或出意外!

克拉拉當然有聽覺、也有觸覺;記憶中母親好像擁抱過她兩次那麼多的,反正是愛芙,你想她怎麼樣就怎麼樣。不過,母親克莉絲擁抱愛芙克拉拉是有目的的---這裡只能夠透露原來母親克莉絲是有兩個女兒的:一是莎爾(已死亡) ,一是裘西(Josie)---她現在唯一女兒但在病重中!(註:有機會再談談Secrets of Chrissie---Josie Mother’s So-called “LOVE”---這是小說的精彩核心!)

其實,克拉拉剛到裘西(Josie)家去遇上他們開Party時,曾被與會的小男孩欺凌而就在快要把克拉拉抱起及扔來扔去之際(註:對她而言這也是觸覺的一類,當然她不知道這是欺凌及暴力!因為?) ,幸好遇上瑞克(Rick)出來解圍!

好了,談到最重要的嗅覺(SMELL) ,這也是克拉拉作為B2系列所沒有及不支援的感官(即使小說中提及B3系列也僅有部分支援而已),而這一種感官在小說中,卻居然成為裘西(Josie)與她的小男朋友瑞克(Rick)之間所曾發生的「衝突」之一。而且,居然還涉及人世間的貧病嗅覺及男女之間的愛但---這亦是克拉拉未必會理解的人類行為之一!

通過嗅覺,人類除了可辨別危險例如:食物變壞、遠離火災毒煙等之外,原來也涉及:第一,一種形而上的意識;第二,一種男女之間的「愛」---這也是愛芙克拉拉為讀者冷觀卻無法理解意會但讀者又會否細心閱讀出箇中的意思及意義來:

當克拉拉要為裘西(Josie)送信而第一次外出到訪鄰居瑞克(Rick)的家,瑞克(Rick)向克拉拉傷感地說出「他家中有一股怪氣味」;但當瑞克(Rick)知道B2的克拉拉沒嗅覺而B3的愛芙也只有有限的嗅覺時(當然讀者此時才知道) ,瑞克(Rick)還向克拉拉說:「那麼現在你算走運,因為這地方還是有怪味道。即使我一整個早上都在打掃,不停地清理」他的眼睛噙著淚水,可是依舊直視著我。(中譯本頁163)

如果讀者留心以上的片段,結合上文下理,特別係坐落在近郊的這一幢簡陋木屋根本無法和克拉拉所住的母親及裘西(Josie)的華麗的家可比擬!於是,讀者或會明白原來嗅覺的形而上意識是可以嗅得出:瑞克(Rick)和他的母親海倫(長期患病的離婚婦人)的貧窮寒酸的味道---這是訴諸讀者的「共通感覺」(共感---From Common Senses To Empathy:Synesthesia)--- 貧窮寒酸的味道觸及嗅覺是大家可以約定俗成的共通,說作者值文學獎級數的厲害寫作(Good Writing)也就在於此!

至於嗅覺的另一幕,是裘西(Josie)跟瑞克(Rick)和好如初,瑞克再訪裘西的房間(香閨)---管家曾叫克拉拉要監視他倆---但克拉拉基於私隱只是背對著他們而憑窗子玻璃「偷窺()」。

「妳知道為何我喜歡這個房間的其中一個理由?這裡有妳的氣味,裘西。」

「什麼?我不相信你會說這種話!」

「我說的是完全正面。」

「瑞克,你不可以這麼對一個女孩說。」

「我不會對任何女孩子這麼說,這種話我只會對妳說。」

「什麼?我不是女孩子?」

「噢,不是任何女孩子。我想說是,我有一陣子沒來,所以忘了這房間的某些東西。它的樣貌、它的氣味。」

「天啊,那太無禮,瑞克。」可是她(裘西)的聲音卻盡是笑意。

筆者特意將上文照錄(中譯本196-197頁),嗅覺(SMELL)在男女之...各位讀者讀得出來嗎?

但克拉拉最強的不是上述的感官,而是自我意識的昇華(Sublime of Self Consciousness) 。在書中第一部中,店子經理對她形容得最佳:「克拉拉,妳真是了不起。沒想到妳(KLARA)這麼觀察入微(善觀神情悲傷的孩子)又善解人意」---而這就是克拉拉跟其他B2型第三系列,甚或B3系列最不同,也比不上她的特色!(註:背後意思是人類若沒能觀察入微、善解人意,或根本不配是人類?)

希望以上對克拉拉(KLARA)的簡短履歷說明,會幫助各位讀者閱讀石黑一雄的《克拉拉與太陽》。順帶一提,克拉拉的自我意識是非常之天真爛漫(但你又可以說她Naive) 因為,克拉拉居然相信太陽能夠幫忙醫治裘西(Josie)的疾病(真是人工智能的X人獻曝」的未來版)。於是,書中有篇幅說到克拉拉要親身去瑞克(Rick)家附近馬克班先生的穀倉---因為克拉拉深信那兒就是太陽落下及休息的地方---讀者覺得很可笑吧?

可是,我們人類面對困境時,又何嘗不是像克拉拉那樣的「天真」(無知及迷信)?而且原來克拉拉的雙腳設計是不適合在崎嶇險惡且凹凸不平的路上行走的,但克拉拉為了完成太陽對裘西(Josie)出手幫忙治療的心願,居然會親自動身並在夜裡行動(她是太陽能發動的) 以完成一種人類獨有的心理上或精神上的「宗教行拜儀式」(最後是瑞克幫忙揹她的,而且是有兩次的)

克拉拉是人工智能產物---用金錢即可買回來的東西,但其自我意識所產生的同理心(Empathy/Compassion)卻居然遠勝人類?

最後,克拉拉所設定的生活背景居然在美國某地,究竟石黑一雄又想隱喻什麼---只要看過《長日將盡》(The Remains of The Day) ,從書中敘事者兼主角英國莊園大管家史蒂文斯的口中,讀者們或會略知英美關係的其中一二的吧?這有機會再談!

發表於2021.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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